有一种女神,叫军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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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种鲜花叫铿锵玫瑰,有一种生命叫淬火青春,有一群女生叫女兵; 有一种女神叫军嫂。3月8日,女神节,让我们通过“兵哥哥”、“兵老公”的视角,走进她们的心里,倾听她们的故事。

也许真的是命中注定,那天的相亲纯属巧合。和她的见面是周日,原本并没有安排。

2008年,第一次援藏结束回到了连云港,早已被列入“大龄青年”行列的我,盘算着要尽快找到自己的另一半。一时间,得知消息的战友们,纷纷帮我物色起人选。一个月最多四次的相亲,可始终没有遇见让自己觉得适合的她。

恍惚中,忽然想起单位同事说要给我介绍一个的,对,打个电话联系一下。“王雷啊,你不是说要给我介绍一个美女认识的吗?中午有时间吗?我想请你们一起吃个饭啊!”

一阵漫长的等待,其实也就是不到五分钟的事。战友的电话打了过来。“郑指啊,刚好美女有时间,你看中午就见个面呗!”就这样,周日的中午,我和秦苏琼有了第一次见面。

第一眼,我就被她的气质吸引了。一起吃完饭,到市区的公园散步,漫无边际地聊着天,却越聊越投机。后来我才知道,她当时硕士研究生在读,本想找一个学历相当的男朋友。可当时被我战友极力推荐的武警部队军官身份所“蒙蔽”,竟然都忘记问我的学历了。

一见倾心的我开始对她“狂追”。平时不好请假,便每天晚上一顿“电话粥”;周末利用一切机会请假外出约她见面。四个月后,她便在我的“疯狂”攻击下和我走进婚姻的殿堂。

婚后,虽然我们同在一座城市,但由于我工作的特殊性,平均每两周才有一个双休日回家。妻子说,从答应我的求婚开始,她就做好了当军嫂的准备,没有奢望我会像普通人一样经常陪她。

在我记忆里最深的遗憾,是2011年我妻子剖腹产的第二天,我就被部队召回。由于岳母已经去世、而我母亲几天前扭伤了脚,造成骨裂,连照顾自己都困难,妻子只能由月嫂和一位亲戚照顾。我知道,那一刻,她多希望我能够陪在她身边……也就是那段时间,妻子患上了产后抑郁症,而这一切,粗心的我直到两年后妻子和我说起时我才知道。

2013年6月,我再次申请援藏。妻子选择了默默支持。我所在的西藏边防总队聂拉木边检站,位于中国与尼泊尔接壤的地方,喜马拉雅山脉的南麓,从拉萨到边检站800公里,大部分是傍山公路,中间要翻越两座5000余米的雪山,按限速要求正常车辆要开15个小时左右。

在藏三年,妻子每年利用假期去看我。记得第一次进藏的妻子,忍受着缺氧导致的高原反应,经过半天一夜颠簸出现在我面前,她才忍不住掉下了眼泪。也是这时,妻子才知道我的工作环境有多恶劣、边防军人的付出有多大。

第二年,妻子选择了同样的时间点,再次前往聂拉木去看我。到过那里的人都知道,由于道路艰难,很少有人愿意再来,可妻子却是个例外。

后来,我调到拉萨工作。妻子决定把5岁的儿子一起带去,因为我上次见到他已是一年前了。在拉萨半个月,她却患上了重感冒,儿子也出现了严重的高原反应。好不容易等到他们适应了环境,我却因为要到外地执行任务,她不得不带着儿子提前返回。

2016年7月,结束了二次援藏的我回到了连云港,一家人终于团聚,妻子也能抽出更多的时间投入学习和工作,短短几年便取得了化学工程专业硕士研究生学历,在国家级期刊发表论文5篇,完成发明专利4项,并于2014年被评为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三期“三创”人才,连云港市第五期“521高层次人才培养工程”第三层次培养对象。今年还当选为江苏省人大代表,前往南京参加省两会。

我和妻子相识十周年纪念日即将到来。我要为她送上11朵玫瑰,告诉她,这辈子,我会一心一意地爱她和我们这个家。(作者为江苏边防总队连云港边防支队开发区边防大队政委)

  □郑永波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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