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一个53岁的南京老警察,积累资料20多年……作为其“太阳”系列小说三部曲中的第一部,《我们的队伍向太阳》则聚焦刚刚获得新生时的古城南京。作为一个老南京人,薛东林又是如何解读书里书外的南京的呢? 
老警察写老警察的事 薛东林现在供职于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分局,用他的话说,《我们的队伍向太阳》是“一个老警察写的比自己还要老的老警察的事”。据介绍,小说所塑造的艺术主角赵大峻是位足智多谋、百折不回的职业警察。薛东林告诉记者,赵大峻这位艺术人物的原型主要为南京市公安局前三位局长周兴、龙潜和陈龙的合三为一,“其中,周兴在云南省委书记任上离休,龙潜在南京军区副司令员任上离休。” 据介绍,“太阳”系列小说第二部《太阳照常升起》和第三部《鲜红的太阳永不落》也将陆续出版。 河里鱼虾冲到马路上 薛东林是地道的南京人,除了当年插队,从来没离开过南京。他坦言,因为是一个南京人,所以写这部发生在南京土地上的小说,给了他很多便利之处。在他印象中,南京就是一个山水城市。“会到菜地里偷黄瓜”,即便人到中年,薛东林说起这事,还是止不住会乐。那时,薛东林生活在后宰门一带,那里有条河,叫玉带河,河水清澈见底;每到发大水的时候,河里的鱼虾就被冲到了马路上。 如今,因为忙于写作,薛东林的生活是单位家庭两点一线,他眼中的南京更多体现在了文学作品中。“站在墨绿色的紫金山顶俯瞰这个处在灿烂阳光中的都市,高楼耸立,直指苍穹。宽阔的马路和层层叠加的立交桥上是五颜六色形状不同的汽车,清脆的喇叭响声是城市上空的主旋律。” 王峰 跟着东大作家坐上34路车 我想推荐的是南京作家吴晨骏的一个短篇,名叫《梦境》,收录在其《明朝书生》的作品集里。 吴晨骏是泰兴人,考上东南大学后基本上一直生活在南京,这些年具体在从事什么,作为他的读者我也不是很清楚。从写诗到写小说,吴的同学里也包括了像朱文这样名气稍微大些的作家。 这篇《梦境》大意是写主人公重返旧居时的一些简单又奇妙的经历,文章里对于南京下关中山码头一带的描写近乎写实,所有的地名、公交车路线等等,几乎没有做任何的改变。恐怕下关中山码头附近的建筑风物在高速发展的二十一世纪,可能也不会有什么改变。 重返故居是生活中常会碰到的事,看到过去居住的房屋,想起当时居住时的情景,总会有些思绪飘离出来。抽离这一切,看起来倒真像个梦境一般。作者大部分作品文字朴实平静,毫不炫技,文章结构立意等也都近乎偏向于记录平常生活。读者 王星 推荐 《我们的队伍向太阳》 (节选) 群众出版社 酒鬼局长 解救人质 1949年4月23日,天空晴朗。这儿离江北浦口还有一百多华里,赵大峻奉命紧随渡江大军过江,去接管已经获得新生的伪首府南京城的社会治安。 夕阳开始西下,落日余晖映衬着云翳将正前方的老山映影上一抹血红的色彩。枪炮声已经停止,空气中还可以嗅到没散去的火药味,一条也只有两部马车宽的土石路上,弹坑累累,坑洼不平。人们显然还没顾及修复战争留下的伤痕。 赵大峻骑在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上,腰间别着一支比利时FN勃朗宁手枪,脚蹬长筒皮靴,威风凛凛,身后跟着一支三十多人的队伍。他们,犹如一支正在实施长途奔袭的骑兵分队,卷起一股黄尘风驰电掣般地由北向南疾驰而来,与推着独轮小车和挑着担子的支前民工擦身而过。 …… 毛泽东得到我解放大军兵不血刃胜利踏上江南后,立即向新华社口授了《南京国民党反动政府宣告灭亡》。比美联社24日清晨向全世界宣布南京解放,还要早3小时,老人家成了“南京解放”的第一新闻发言人…… 这一振奋人心的消息,赵大峻局长是过江后第二天的一大早,从那台四灯电子管收音机里听到的。此时,他们已和奉命前来联系的地下警运会的程书记见上面。几双温厚的大手紧紧地握在一起。 “辛苦了,同志们辛苦了!”政委孔正连声说。 ……
《明朝书生》 (节选) 海天出版社 34路终点站,站名叫“中山码头”。中山码头是一座摆渡用的码头,以前没有长江大桥时,长江两岸的交通全部倚仗它得以维持,当然它现在只能摆渡人了。 我曾坐中山码头的摆轮去过对岸,在白天和夜晚都曾坐过。摆轮行驶在长江上,让人有去遥远的外地旅行的感觉。摆轮在汹涌流淌的江水中摇晃着,昂着船头,鸣着高亢的汽笛,在江面上划出一道水波。船上的男女有的在走动,有的坐在船舱中央的长椅上,还有的(大多是年轻一些的)冒充风雅,站在舱边,凭栏而立,向下面的江水发愣。两三个看上去像江北人的女孩,趴在栏杆上,屁股高高撅起,牛仔裤被绷得异常饱满。我把目光从雾蒙蒙的江面收回时,总忘不了在这些牛仔裤上扫一扫。我的模样有别于船舱中的其他人,我的身份难以确定,既不像上下班的工人,也不像去江北走亲访友的人。我也不是单纯的游客,因为我总是紧蹙着双眉,忧心忡忡,像只落单的飞禽蜷缩在船舱的一角。同时我又努力摆出(或者说模仿)其他人的行为举止,偶尔还去船上卖红肠、面包的杂货点前晃悠一下。 沿着中山码头售票处的门楣向右,是一条干净的江边小路,前面通向长途客运码头,俗称大轮码头。小路靠江的一边用半人高的矮墙隔起,以防汽车掉入江中,另一边是树木和外表灰黑的房屋。 |